陈长青的话,虽然在我的推断之中出现过,但这时听他说来,我仍然不免有遍体生寒之感。我和温宝裕齐声道:“那该怎么办?”
陈长青忽然激动地叫了起来:“要寻求大解月兑的方法,大解月兑!真正的解月兑。”
我们一时之间,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。
陈长青又道:“我错了,师父也错了,世上许多许多的设想全错了,错在以为死亡是一种解月兑,其实不是,死亡是痛苦的累积,累积。”
他的话,不但声音满是悲苦,内容也令人心悸——连死亡也不是解月兑,痛苦人生,岂非无助之极?
我们四人之中,温宝裕年纪轻,蓝丝作为降头师,自有她独特的人生观,红绫自小在山野间长大,一接触文明,就和外星人有联系,观念自然也与众不同。四人之中,自然以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