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那天,杨冬居然也在家,他开门时,我正站在他门外。
他愣了一下。我强笑着说:”恭喜你呀,终于可以清静——我搬家了。”
杨冬没有笑,只是沉默一阵,“你这房……要卖?”
我也笑不出来了,说:“卖不卖那是以后的事;怎么,担心又碰上一个像我这样儿的邻居啊?”
杨冬依然沉默,我低着头对自己说,要走就趁现在吧,万一待会儿眼泪掉出来就糗大了。
我再次抬头扬起笑脸,“再见……”
“你电话多少?”
杨冬突然问。
“啊?”我傻住。
杨冬却想了一下,回身进屋,留下一头雾水的我。
出来时,杨冬拿着一只手机。“你的手机号。”他抬眼问我。
我愣愣地结结巴巴说出来,而杨冬也飞快按下那一串数字。
在日本曲调《荒城之月》的铃声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