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范太太提议让亦晴推着仲麒到郊外走走。
两个人都是静默的。亦晴将他推往一木材场。
“要下来走走吗?”
“不必了!”他的声音冷得袭人。
“不练习是不会有进步的。”
“就算好了又能怎样?没人关心我,就连最亲密的妻子也不要我了,腿好了有用吗?坐在轮椅上不也可以渡完一生吗?”
“你应该乐观些的,太多人关心你了,你这么做会让他们伤心的。”
“包括你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会关心我的,我算什么嘛!”他讽刺地自嘲着。
“……如果你的妻子知道……她会不高兴的……”
“是吗?你会不高兴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你的妻子……”
“我又忘了,你不是我的妻子……我会记得的……”
亦晴走着,走着,一块木头从坡上滚了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