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渣,白绫包,以及当时要扔掉的床被,孙媳妇一直放在空房的箱子里,没拿上来,若想更仔细,孙媳妇可命丫头带郭嬷嬷过去瞧,另外,老太太赐下的耳坠不见,孙媳妇当时是审过下人的,人人都挨了三板子,与花院随便一人都能作证。”
姜老太沉默许久,直到缓过气,这才再次开口,“你既然知道那贱女人偷人,怎都不提?”
“我们二房姑侄一直受到姜家照顾,即使我入门半年不得夫君心,对我也只有爱护,没有半点责难,在苏家担心受怕,在姜家却是日日好睡,孙媳妇对老太太是真心感激,心想着,只要不惹出大事也就算了,一来,智哥儿还要做人,若是母亲不贞,让他以后如何自处,二来您年纪也大了,辛苦半生,好不容易可以过上清闲日子,何必闹得家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