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——
滕府。
她怕黑。
好说歹说,钵兰跟睡一起的翠娘换边睡,靠着窗,她半个身子沐浴在月娘的光华里,窗户太小了,挤进来的光亮只有几束,要是能再亮一点多好……要是窗户再大一点,她就用不着贴着墙壁睡觉,可以好好的平躺。
“钵兰,鸡啼了。”
有人喊她,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。
别摇,她还想睡。她记得才迷迷糊糊睡下没多久,怎么就要起床?
“钵兰,妳忘记我们今天要把厨房的水缸装满水,三个月试用期,今天总管要验收,不成的话,妳跟我都会很麻烦了。”重新找工作,不知道又要被中介的贩子收去多少银子,家里的人都还等着她捎钱回去呢。
一条冷冰冰的帕子倏地抛在钵兰惺忪的脸上。
“冷……”天凉呢,翠娘就不能用别的方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