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酒精带给我勇气。”她以央求的小猫眼泪汪汪的看着他。
罗行渊低头看表,借此避开眼泪攻击,“你剩八分钟。”
范雪伊噘了下嘴。
罗行渊打开气泡水瓶盖,塞进她手里,表明没得商量。
“好啦!”她从放在地上的塑胶袋内拿出一包鱿鱼丝、丁香小鱼跟牛肉干。“那吃零食可以吧?”
她这是把他家当什么了?
或者说,把他当什么了?
不是来道歉的吗,为什么搞得像来“朋友”家里聊天看电视似的?
“你还有七分钟!”
“哪有时间过这么快的,你是时间小偷!”她指控。
“六分钟。”
“可恶!欺负我!”碎碎念的范雪伊用力撕开鱿鱼丝封口,但力道没掌握好,鱿鱼丝撒了满桌子都是。
“啊……”她偷瞟了他一眼,“我会擦桌子的。”
“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