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头痛得醒了。此可是,醒来以后,又分不清是不是头痛了。
“啊……畜生!”
他站起身,出了一口气。原来在居室的地板上,而且-—
“哎,这是怎么回事厂
处山大吃一惊。身上裹着毛毯,里面却一丝不挂。他慌忙紧紧地抓住毛毯。
“早上好!”
一回头,君江站在那儿。江山惶然不知所措。
“你——你好……”
“请穿上衣服。早餐准备好了。”
“好。嗯……我想问一下。’
“嗯。
“我怎么……成这样了?”
“不记得了?昨天夜里你抱着小姐。”
江山呆若木鸡。
“她……我?”
“是小姐主动那样做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他想起来了。抱着白皙的身子……他以为是幸子呢。
“她对我……”
“是的,她叫我向你道谢。”
“现在她在哪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