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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养名门妻 第二十五章

布署一番之后,风远暗中调兵遣将,携孙络晴重走了一趟前生的回乡路。前生猝不及防被杀了个措手不及,此次他做了万全的准备,要将那些人杀个片甲不留。出发这日,晴空朗朗,湛蓝无云。

孙络晴没让福伯、福婶跟来,他们年事已高,她不想让他们跟来受累,只带了紫娟。

一切都和前生一样,风远表面上只带了六、七个手下随行,夜里,他们在驿馆的一处小院里歇息过夜。

驿馆外埋伏着一批刺客,驿馆里也潜伏着一批内应,暗暗留意着小院的动静,准备随时发难。

但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
驿馆内外,风远的人手隐身于其中,宛如深山里的虎狼,窥伺着那些内应和刺客,一旦对方露出爪牙,便会伺机将其捕杀。

在更外围,风远手下的兵马早已将方圆二十里暗中团团包围,一只鸟雀都难以飞出,所有的刺客都成了瓮中之鳖,他们却浑然不觉,严阵以待的准备执行主子吩咐的任务。

而这一切的暗号,就在风远身上。

两边的人马都在密切留意着小院的动静,在这一刻,驿馆异常安静。

少顷,小院里发出了风远的怒吼声,大声责问着妻子——

“这些书信是哪里来的?”

杀戮,就在这时一触即发。

潜伏的内应顿时出手,意图不动声色的狙杀风远此行带来的手下,却没料到对方下手比他们还快,就在他们惊愕得来不及反应时,已被割断了咽喉。

其他埋伏的刺客发现不对劲,然而想撤退已来不及,所有潜伏的刺客早已全被锁定,不是被生擒便是被诛灭。

遭生擒的被五花大绑,嘴里还被塞入布巾,以防他们咬破嘴里的毒囊自尽。

而刺客的首领也被叶满山给擒住。

审了半天,叶满山见无法从他嘴里逼问出主使者,搜查他全身,找到一枚施放烟火的暗器,在风远出来时,递了上去。

“大将军,这应是他们用来传递消息之物。”这次大将军调兵遣将前,已事先将原由告诉他,他不敢相信玉枝竟是长平公主派在他身边的细作。

大将军要他亲眼来看看,他所怀疑的事是真是假。

带着兵马埋伏在驿馆附近时,他一度祈望这一切都是误会,玉枝没有出卖大将军,不会有刺客来行刺。

可他的祈望就在发现那些刺客的行踪时破灭了,带着失望之情,他出手狠辣,见一个杀一个,只有刺客的首领为了要问供,被他留下一条小命。

风远阴柔的俊脸此时仿佛修罗,布满狰狞的杀意,“可有人逃掉?”此次他严密的布署,就是为了要揪出那藏在背后设下阴谋诡计害他的主使者。

“没有,外头还有老武带人守着,一只鸟都飞不出去。”

风远走到那名首领身前,阴冷的嗓音出声询问:“派你们来刺杀本将军的人是谁?这暗号要怎么用?”

面对敌人他从不手软,这人若胆敢不说,他有一百个法子撬开他的嘴。

那首领一动不动的紧闭着眼,他嘴里的毒囊已被取出,但为防他咬舌自尽,他的嘴里仍被塞了条破布。

风远也不再多问,吩咐道:“叶满山,你数三声,他若再不说,将他的皮给我活剥下来,再把四肢砍了,浸在盐水里……”他的酷刑还未说完,那首领便惊恐的瞪大眼挣扎着,一刀毙命不可怕,死前还要禁受百般酷刑的凌虐才可怕,此时他只求痛快一死。

见状,叶满山说道:“大将军,他似是想说了。”

“拿纸笔给他,让他写下来。”

片刻后,风远依照他写下的方法施放了那枚烟火暗号——此人也是听命行事,并不知真正的主使者是谁,不过通过施放的暗号,他很快就能追查到。

所有的杀戮都在驿馆里发生,不透一点风,那藏身在外头等候消息的人,看见夜空中施放的烟火,那是约定好事成的讯号,他欣喜的跨上马,朝安阳城的方向疾奔而去,要去报讯。

那马儿一动,武步刚带来的手下便发现了,立有数名斥候悄然跟了上去,最后一路跟到了安阳城里的一座宅邸,随后而来的巡防司兵马,将这座宅邸团团包围住,风远赶来,发现这座宅邸正是丞相府。

早在风远调兵遣将前,已将事情私下里禀告皇帝金朝郡。

他依妻子的意思,隐去自个儿重生之事,只说了她那两个梦境的事。

“……因此臣担忧朝中有大臣暗中勾结长平公主,意图颠覆我朝,为了揪出那藏身在幕后的耗子,臣打算亲自当饵,把他给诱出来。”

金朝郡不太赞成,“你仅凭个梦就这般劳师动众,这恐怕不妥,万一弄错了,怕会落人口实。”

“迟迟抓不到长平公主,臣怀疑有大臣暗中掩护她,同时臣也想藉由这次行动,看看还有没有心存不轨之人藏在暗处,打算趁着这次一块给揪出来。”

他这番话说服了皇帝。

为帝者,是绝不容许治下有人觊觎他的江山。大宁皇朝初建数年,根基尚不稳固,金朝郡思量后,也想藉由此次机会,震慑住那些还存有反心之人。

为配合他的行动,金朝郡也调派禁军暗中监视朝中大臣,结果却意外发现有人在京畿大营制造骚乱,煽动士兵的情绪。

同时还发现某位大将军的府邸暗中集结了大批的士兵,得知此事,金朝郡不动声色的命禁军悄悄包围了舒府。

就在风远赶回来时,巡防司与禁军同时攻进丞相府与舒大将军府。

就在沙平水以为成功狙杀了风远的时候,却惊见巡防司的人马猝不及防破门而入,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便被擒住,一把大刀横在他的颈间,另有两支长枪指着他。

眼前的剧变令他满脸惊愕,“你们这是要反了吗?是谁给了你们胆子,让你们闯进丞相府来作乱?”

“哼,要反的人是你,原来你就是那只躲在阴沟里使毒计的耗子!”风远咒骂道,大步走进屋里。

“风远!”看见他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,沙平水又惊又疑,“你没死?!”

“怎么,看见我没死你很惊讶?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!”他真没想到,藏身在暗处谋害他的人,竟会是这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又耿直的沙平水。

想到前生的自己就是死在他的阴谋诡计之下,他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将此人给碎尸万段。

不过他谨记着妻子的嘱咐,行事不能莽撞,这人还没送到皇上跟前定罪,他还不能宰了他。

沙平水很快镇定下来,厉色道: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,你擅自派兵闯进本官的府邸,已触犯朝廷律令,我劝你即刻放开我,否则——”

风远懒得与他多说,不等他说完,便一拳朝他的脸挥过去,打得他鼻血喷了出来。

“给老子闭嘴!来人,给我搜!”他抬手一挥,让手下搜查整座丞相府。

而另一边攻进舒府的禁军则没丞相府那般轻松,严舒波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,虽然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,仍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府里的士兵反抗。

禁军一度被打得节节败退,就在严舒波打算乘机突围而出时,搜查完丞相府的风远赶过来,带着一批手下与严舒波对上。

从禁军破门而入时严舒波便已知事情败露,但他仍存着一线希望,打算逃出去,不过在见到风远亲自过来时便明白已逃不了,他纵声而笑。“哈哈哈……想不到我严舒波一生英明,最后竟会落得这般下场!”

风远斥骂,“皇上待沙平水和你不薄,分封你们为丞相和大将军,你们却不知足,暗地里勾结长平公主意图谋反,你们对得起皇上吗?”

严舒波那张儒雅的面容此时不再温文尔雅,露出一抹嫉恨,“皇上虽封我为疾风大将军,却不曾信任过我,他信任的人只有你,他将安阳城的防务和京畿大营的兵马全都交给你掌管,而我手上的兵权却被皇上借着各种理由架空,空有大将军之衔,却无兵可带!”

所以当先前沙平水找上他时,他才会答应派人助他刺杀风远,并暗中调集昔日的兵将,准备在刺杀风远之后再灭杀风远的那些部将,接着趁宫里不备,一举杀入宫中。

风远只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,“严舒波,你今日之反,便可见皇上的先见之明。”他这时才知道原来皇上对严舒波早有防心。

他亲自将严舒波与沙平水押到皇帝面前。

而另一边的长平公主得知事情败露,想要逃走时,却在混乱之中遭人给误杀,她所有的野心和图谋,全都随着她的死而灰飞烟灭。

庄严宏丽的大殿上,金朝郡神色冷峻的望着严舒波与沙平水。

他虽对严舒波有防心,却没想到他真会反了,更让他料想不到的人是沙平水。

他痛心疾首的质问:“沙平水,朕可从来没有亏待于你,你为何要谋反?”若非风远因着孙络晴的梦起了戒心,而有先前的行动,他还不知他们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意图造反。

沙平水没有再隐瞒自己的野心,坦承说道:“丞相身分虽尊,却还是在一人之下,我想尝尝手握生杀大权的滋味。”

当年辅佐金朝郡起兵时他就暗藏了野心,后来意外邂逅长平公主,他那蛰伏的野心被勾了出来,三年筹谋,想不到最终功亏一篑。

他直视皇帝,惨然而笑,“成王败寇,我无话可说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
倘若他们成功了,届时被杀被剐的就是他,金朝郡对这两人不再存有一丝仁慈,冷酷的命人将两人押进天牢,择日处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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