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渐渐转凉,梁熏下车时,空着的那手摩挲了下在外的手臂;她回首向车内同事道再见,小腿才往前跨一步,两肩被披上薄夹克。
“怎么不带件外套?现在早晚气温低,小心感冒。”纪恒拉拢她身上那件他的外套,接过她手里的琴盒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不是回你姑姑那了?”他姑姑还是走了,这段时间忙着后事,两人见面机会不多,即便遇上,也是匆匆一瞥。他们之间不进不退,往前一分怕为难对方,后退一步又万分不舍,仅能守在原地,谁都不提那些恼人的事;他们似在无声中达成一种默契,好像只要不说破,困难就不在那里。
“晋塔后就没事了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两人穿过街道,慢慢走着。片刻的宁馨后,他轻轻捏她手心。“累不累?”
她抬眼看他瘦削的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