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世奇在公主府的西面鄰街,一座建有寬大陽台的宅院,佔據了陽台,事先已堆放了將近兩百支標槍,數量龐大沉重。
投完最後一支標槍,他拉毀投槍的兜袋丟掉,近距離拼搏,這不著這種工具了,今晚,他不帶鐵標槍。
他開始著裝,盛鐵彈的百寶囊,仍系在胸前可當護心甲,上次擋住了天羅院主的一枚追魂針。劍系在背上,褲管用帶纏實,飛爪百鏈索纏在腰間,也許今晚派得上用場。
似有所覺,他驀地一拉馬步。
「曹老兄,別來無恙。」有人高叫。
四面八方有人飛升,輕功都非常了得,共有八人,飛越欄干登上陽台。
「猜想應該是你們。」他收回馬步,「你們都在早些日子趕來部署了,南鎮撫司的人讓你們放手處理,確是難得。諸位得心應手吧?」
是西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