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、北方,真是連峰接岫,環列而起,稍近處的山,仍可清晰看見山上堆堆積雪,這等氣候之下,高原上早早已是降雪時分了。
官道上也顯出一片灰灰的顏色,這時道路上行人尚算不少,只因天色逐漸向晚,道路上的行人都加緊了足步,想在天黑之前,能夠尋到一處落足歇息之處。
這時道上走著一個少年,一襲灰衫,還是簡單的夾布袍衫,在這種氣候之下,的確顯得有些單薄。
那少年卻似乎絲毫不感覺風勢寒冷,他足下匆匆趕路,從他一身灰沙樸樸看來,這少年一定已經跋涉了很長一段路程了。
那少年面上似乎隱隱帶有一點焦急之色,他仰首望了望天色,只見他雙眉軒飛,鼻如懸膽,氣度超逸,正是匆匆趕向塞北的左冰。
左冰別了凌姑娘,帶著滿懷的柔情,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