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艷娘,你何必開口閉口都提他,真是掃興。」
紅葉不悅地坐回圓凳上。歐陽烈遠在天邊,這艷娘也未免對他太過忠心了吧!
「我這條命,當年可是少主救的,這間天香樓也是他交給我打理的,少主對我恩同再造,我自是感恩在心。」
艷娘回憶起當年,她新婚卻逢喪夫之痛,被夫家視為不祥之人給趕出門,孤苦無依的她,一身痛地流落街頭,正巧遇上當時只有十五歲的少主,少主見她頗有姿色、談吐不凡,直接問她是否願聲當天香樓的嬤嬤,當時她無落腳之處,便毫不考慮一口答應。這幾年來,她讓天香樓聲名遠播,總算不負少主當年所托。
「真是奇怪,烈為何會想開天香樓?該不會他每次出谷,部來這里吧?」紅葉想起他有時出谷辦事,該不會都在這里尋歡作樂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