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飛毛腿小姐,你未免也太不講道義。」
守在客廳等迦藍回來的霍飛卿,在這晚親友團終于願意暫時撤兵離去時,總算是盼到了那個一太早就跑出去避風頭,直到夜深時分才偷偷模模溜回家的同伴。
「喲,你居然能全身而退?」邊月兌鞋邊抬首的迦藍,挺意外地看著他毫發無損的模樣。
一肚子委屈和郁悶無處可泄的霍飛卿,交握著十指瞪向她。
「你可好,拔腿就跑,扔下我一個人孤軍奮戰。」當她落跑時,在場人士沒有一個人能追上她的速度,因此,追不到人的親友團們,便把跑不掉的他當成鏢靶全都對準了他來。
她說得很理直氣壯,「那種場面,誰看了都會想跑吧?」在那種情況下,他居然想把她推去給他那票親友團評鑒?她不跑才是呆子。
霍飛卿最嘔的就是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