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界區內咖啡館,華洋雜處,充滿不同的語言。來喝咖啡的東方人,完全不似西方人的優閑。盛重的打扮,盛重的妝點,盛重的舉止,像做學問一般地嚴謹、專注、且傲慢。
臨窗的位子固然有好風景觀賞,但自己也同樣成了風景給人觀賞。
喜棠一行人低調行事,自然往深處落坐。
她以為,來者就只有喜柔姊姊和那不知好歹的死大學生,怎知會冒出另一個怪異的存在——
「你不是派對上的那個……」
「我姓順。」中年男子依舊笑容溫雅,唇上濃密的小胡子修得頗富書卷氣。
「喜棠,你認——順叔叔?」姊姊喜柔詫異。
「請問這位是……」他有禮地朝曼儂頷首。
「我朋友,張曼儂。」有個外人在,諒他們也不敢把事情搞得太難堪。
曼儂自知是來看熱鬧的,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