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真的要回去嗎?
嗯。
為什麼你總不喜歡這里?
這兒不適合我。
那阿三呢,你忍心把他獨自留在此地?
我又能帶他去何處呢?
江風輕拂,美麗而摩登的女郎洋裝紗裙打著白絲縷花的洋傘,她感情復雜地注視著旁邊的人。
「月兒,你自己多多保重。」
多麼溫柔又殘忍的關懷。
「知道,阿誠哥,」月兒低垂眼瞼,又仰起頭看著男孩,「可是你為什麼一定要走,我怎麼樣才能留住你?」
男孩微笑並不回答,清秀的臉上有燒灼過後的傷疤,平添幾分蒼桑。他舉目看向波濤輕泛的江面,這滿目粼粼的水光蕩漾,像極那火,無止盡地漫延在他以後的生命中。
「還有一事相托,清明和祭日時代我在阿三墳上點一炷香放幾塊糯糕,他最喜歡這個……」他輕聲對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