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心心坐在沙發上,大眼瞄了辦公桌一眼,男人正低著眼簾看卷宗。
視線移轉回來,瞅著自己的裙面,不知道他要這樣懲罰她到什麼時候。
凌晨那時被他斥罵後,他就一句話也不說,只有早上出門前,開口要她上車。
本來以為他會送她過去開她的車,結果他卻把她帶來事務所,要她待在辦公室不能離開後,他就提著公文包走出辦公室。
這其間,除了中午十二點,他的秘書送進來一個便當給她之外,沒有人跟她說話,他非但不見人影,還一通電話也沒有,直到半小時前,才見他進來。
進辦公室後,也是繃著臉,一句話也不跟她說,只顧忙著他的事,她都不知道他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了。
叮鈴鈴,手機突然發出音樂,她瞅了他一眼,見他仍是低頭看他的卷宗,對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