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這就是全部的事實,我是打了他們母子,但我一點也不後悔!」
畢安婕說完了,而那位西班牙警察伯伯听得既感動又憤慨,又是搖頭,又是咬牙切齒。
「你丈夫是西班牙人?」
「是。」
很好,很好,西班牙人就要向著西班牙人,他更有理由幫助這個可憐的小女人了!
「那位柯太太實在太過分了!」
「他們柯家人全部都很過分!」
「不過呢……」警察伯伯滑稽地擠眉弄眼。「他們忘了他們是在西班牙,而不是台灣。」
「所以?」畢安婕困惑地問。
「只要你‘忘了’打過柯太太和她兒子這件事,我就能幫你搞定這件事,甚至不會有任何記錄。」
「呃?」
「好了,你回醫院去照顧你丈夫吧,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!」
三天後——
「驗傷單?為什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