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的梅花,漫天的雪,分不清誰是誰,一陣風中,它們一起起舞,融合得如天衣無縫般。
上官朗悅呆呆地看著,忽然間,一直強忍的眼淚就再也忍不住,無聲地留下了面頰,越來越多,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淚都流光似的,源源不絕。
自從走出了浴室,她好像就把心留在了那兒,現在胸口處空空蕩蕩了,沒有一絲溫暖,即使在凌冽的西風中,也感覺不到任何寒冷了。
真是可怕啊。
一個人居然能依賴另一個人到達這種地步,一旦離開,好像就是血肉分離,一扯都是鮮血淋灕,流完血後,她的生命也就終止了。
不知道如果她死在這里後,曜會不會為她傷心呢?應該會吧。
曜是那樣一個溫柔的人。
那麼,她還有什麼遺憾呢?本來就是一個不被期待的人,無聲無息地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