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半小時後,紀一笙來了,他為了拿點滴,還專程回醫院一趟。
當他進房間時,不免多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枕頭,還有一支四分五裂的手機,不作聲的他抬眼看向床上的任歡,見她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。
「任歡怎麼了?」
「害喜孕吐。」
陸子均在任歡說要去追紀一笙時,已找過紀一笙,讓他明白朋友妻不可欺,也清楚告訴紀一笙,他並沒打算跟任歡離婚,要紀一笙別打任歡的主意。
當下的紀一笙哪里听不出陸子均話里的意味,他對任歡是有好感,但沒想跟陸子均決
裂。听到害喜兩個字,他先是怔住,而後挑眉,這幾日的納悶終于有了答案。
紀一笙嗤了一聲,「女人懷孕,哪個不害喜,你會不會太大驚小怪了。」
「等你以後踫上了就知道,吃什麼吐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