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梁心晴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,如被押送的死刑犯,毫無生氣的搭上飛機。
反觀某人,不僅神清氣爽,從上飛機到下飛機,再到步出機場,從頭到尾臉上都噙著愉悅的微笑。
對比之下,她真的就像個準備被押上刑場的死囚,哀怨又滄桑。
「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好像很高興?」她一臉質疑的斜瞅某人。
「有嗎?應該是你的錯覺。」他不著痕跡的斂起笑,故意裝出困擾的神情。
「你都不擔心你爺爺責怪你?」
她越想越奇怪,為什麼他的心情,從昨晚接完白總裁的電話後,就一直維持在高點,照理說,他應該要很焦慮擔心,或是苦惱想對策應付,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吧?
哪有人一結束電話,就興致高昂的把她撲倒,對她這樣又那樣……咳咳。
「當然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