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房內,佟若綾坐在外間的太師椅上,幾案上的一盅茶已然涼透,亦如她此際的心情,俱是冰冷。
金鈴與銀鈴猶在一旁喳呼不停,在她們看來,湛常軍方才的魯莽之舉,像極了是在羞辱佟若綾,兩人氣憤難平,嘴上數落著這個荒唐的公子軍。
「……徐公公這麼一片好意,全讓公子軍給糟蹋了!」
「可不是嘛!徐公公特地命人熬了補藥,為的還不是他們的主子?如若郡主懷了公子軍的孩兒,那是他們的福分,這個公子軍壓根兒沒把郡主放在心上……」
听著丫鬟忿忿不平的埋怨聲浪,佟若綾的一顆心卻緊系在湛常軍身上。
方才他那般倉皇失措,打從她見到他的那一日起,她未曾見過他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……
莫非,徐公公在藥湯里下了毒?
一股惡寒油然而生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