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這輩子最大的謊言,所哲彥目光故意移離她那慘白得可憐的小臉,凝視著桌上的文件說︰「你似乎忘了自己從頭到尾只是毫無價值的人質,就算你收買了我身邊所有的人,不代表你也收買了我的心。要是這麼說還不夠清楚的話,我就更明白地告訴你,昨夜的事是我佔了便宜,但開苞的人是我,你不該覺得慶幸嗎?擁有一段如此難忘的回憶,就算未來嫁了個笨手笨腳的老公,也不至于在新婚之夜痛得哭爹喊娘吧!」
啪!這是莎莎給他的第三次巴掌,卻也是最痛的一次,不只是臉頰上的火辣,連心都同時被劃上一刀般的——灼熱不已。
這樣就行了。再如何堅強的女人,也不會容許自尊被踐踏到這個程度吧?
「你說得太多了,所哲彥。」一旁,看不下去的端木揚擁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