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奇沉著一張黑臉,坐在飛沙堡大廳內的主位上,龍望潮與殷非墨則站在大廳中央,像等待被問訊的犯人;而門外,則擠滿听聞未來姑爺是斷袖而跑來看熱鬧的飛沙堡人群。
有必要這麼慎重盛大嗎?龍望潮苦著臉看看四周,隨即氣惱地白了負手而立、一臉悠哉的殷非墨一眼;殷非墨竟只是似笑非笑地對他眨眨眼,簡直氣煞人,
白奇沉痛的問︰「賢婿,我以為你雖然花名在外,但至少未鬧出什麼不名譽的事,沒想到你竟然……和男人在一起?」
「我沒有!」龍望潮無辜至極地喊冤,
「那麼剛才是怎麼一回事?你敢說你真的沒和男人在一起?」
「我剛剛真的沒有嘛……」龍望潮回答得很心虛。
剛剛真的沒有,可是之前有過就是了。
見龍望潮作賊心虛似的,白奇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