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知道等了多久,終于,手術室的燈熄了;終于,凱因有了第一個動作。
他突然站了起來,充血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手術室的門,當門向兩邊滑開,他一個箭步沖上前,揪住尚未來得及踏出門的醫生。
「她怎樣了?!」沙啞的聲音,焦急的口吻,問出了其他人最想知道的疑問。
「她傷的很重,右腳的傷比較簡單,因為子彈直接穿出,並未留在體內,也未傷及神經,所以並無大礙,左腳就有點問題了,雖然處理過了,但是往後可能會不良于行。至于胸口的槍傷……」醫生嘆了口氣。
「怎樣?!」
「因為子彈太過于接近心髒,雖然已經順利取出,但是傷患目前依然處在危險期,隨時都有可能引發其他並發癥,然後就……」醫生搖搖頭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「傷患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