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爵的婚禮讓金鷹城熱鬧了起來,來自全國各地觀禮的游客讓首都成了不夜城。
「疼不疼啊?」早就褪下禮服,洗了澡套上浴袍的梅玉良,每天早晚不忘仔細照顧丈夫身上的傷。
奧格側臥在床上,身上只剩下長褲,依然將小妻子收攏在他的懷抱間,欣賞著她的專注與溫柔,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美的畫面。
嗯,當然美上加美的是她彎時,領口泄露的春色。他握住梅玉良拿著沾藥棉花的手,丟開她手上的棉花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
梅玉良噙著笑意,另一只小手撫上奧格唇畔,「你今天都笑呢。」哪怕笑容很淺很淺,她也看透了。
奧格挑眉,仿佛她說了句傻話。
他當然笑,這是他全命里最快活的一天,他想全世界宣告了,她是他的女人,他俯吻她,頃刻,兩人赤果相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