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好好養傷,等你出院後我帶你去看宋毅為你打造的透明花屋。」甯倓月兌口而出。
「透明花屋?」葛洛麗一點都听不懂。
「他把他的咖啡店打掉了,為你蓋了一間透明花屋;他說你一直想開一間自己的花店,因為是你的夢,所以他寧願舍棄他的夢想也要完成你的夢。」甯倓覺得這件事他一定要說。
是嗎?為什麼他都不說?
葛洛麗的鼻子一陣酸楚,在她明白了他的付出之後,她只能留下慚愧的眼淚。
她是全世界最笨的女人,她笨到連到手的幸福都要拱手讓給別人。
「你需要我叫他回來嗎?」甯倓試探的問。
「不!」葛洛麗搖著頭。
她沒那個臉。
幸福曾經來敲過她的門,是她固執的關上了門,也關起了窗。
現在悔恨已晚……
人聲鼎沸的PUB里,宋毅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