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,理當說是休息天,眼見沒幾只小貓上門,想要早些休息的楚烈在瞧見一輛眼熟的積架跑車時,高深莫測的笑了。
「烈哥,是城哥來了。」一名員工透過落地窗說。
楚烈揚起嘴角,見他手里拿著包裹,不免好奇這位失蹤了幾天的好友,怎麼會突然上門。
自從丁浣兒失蹤,他先是像頭發瘋的狂獅,四處找人,而後當某夜的秦少柏凌晨找上門時,他跟大哥經過長談後,狂獅才又回復人性,只是仁慈不再復在,而是成了冷面獸心,教人不敢靠近
盡管他不清楚那兄弟倆人到底談了什麼,但肯定與丁浣兒有關,而後,結婚不到一個月的秦少柏獨自搬出秦宅,與新婚的妻子分居,他似乎猜出些許端倪。
當年被誤會分開的情人,當誤會冰釋,再復合的可能性不小,倒是從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