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的時間,陸勵成沒有任何蘇蔓的消息,中國太大,一個人如果有意要消失,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,可以不留絲毫痕跡。
他和宋翔已拭去聯系,只偶爾從海外的同事那兒听到他又接受了哪個客戶。
可許憐霜和他竟然還有聯系。她給他寫信,他立即回信,寒暄中希冀著得到蘇蔓的點滴消息。
許憐霜的信來自世界各地,照片里各色人種不停變換,可有一點永遠相同
蘇蔓現在過得很平靜,她正從失去父母的悲傷中走出來,等她足夠堅強時,會重回北京,因為那里有她和她父母的家。但是現在,我想她還沒有準備好。所以抱歉,我不能告訴你她的聯系方式。
即使許憐霜不能給他想要的,他仍然和她保持著時斷時續的聯系,只為了給自己一種感覺——蘇蔓和他之間仍有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