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小說網手機版
簡體版
夜間

噬魂 正文 第三章寶物

長風一听是越王勾踐劍,頓時來勁了,听到出土時,有特別的事情,忙盯著他,暗示他繼續說下去。

「越王勾踐劍千年不蛂A經過王博士他們用儀器分析,劍身被鍍上了一層含鉻的金屬。出土之後,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,瞬間烏雲密布、電閃雷鳴!」

「天兆!」長風頓時吸了一口涼氣,感嘆道,「寶物出土,導致有天兆的,都是因其具有靈性。寶劍通靈,蘇醒之後,看不到主人在側,因此大怒而產生天兆。」

老劉和任天行互相對視了一眼。他們還是第一次听說這麼有趣的事情,這天兆是因寶物而產生的。

長風笑道︰「有天兆,這是合情合理;但奇怪的是,寶劍所含的鉻。」

長風對含鉻一事作了分析:「我以前專門研究過化學,知道鉻是一種極耐腐蝕的稀有金屬,地球岩石中含鉻量很低,提取十分不易。而且,鉻還是一種耐高溫的金屬,它的熔點大約在4000℃。以那個時代的科技,根本不可能做到。看來,這又將是個謎!」

兩人听到長風如此分析此事,感到有點驚訝——驚的是他居然能說出鉻的屬性,訝的是以寶物出土後出現天兆來解釋當時天變的原因。

老劉自然對長風的話深信不疑,因為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,而且,他知道長風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
幾年前老劉在大學的時候,經歷過一次非常恐怖的「陰變事件」,長風曾經救過他一命。經過那件事之後,他不得不佩服長風這個人的見識。

但是,任天行對長風卻不了解。他搖了搖頭,不相信區區一個物體能影響到天氣的變化,說道︰「天氣變化,是大氣的動力過程和熱力過程的綜合結果,一件死物體絕對不可能影響大氣的變化!」

長風哈哈大笑,絲毫不予理會——跟這樣固執的人爭執,簡直是對牛彈琴。

老劉望了一眼任天行,暗暗嘆氣,對長風說道:「我當時剛剛去秦州的研究院作研究,跟著王博士,他跟你的說法差不多,天下居然有這麼離奇的事,這事情讓我幾天都睡不著。」

「當時我們還專程到北京某冶金技術研究院做過一個模擬性的實驗——將老陳醋、土硝和鉻礦石放在一起加熱,加熱到800℃,變成液體,涂在劍的表面。」

「有人還用藍寶石在劍的表面上摩擦,可以把鉻涂在劍的表面上,但是成功的幾率非常低,而且需要的器材非常先進。那麼這把越王勾踐劍當時又是如何煉制的?」

老劉頓了一下,最後說道︰「揭開這個謎團,我想,比破解金字塔和成吉思汗的陵墓還要困難。」

長風偷偷瞟了任天行和老劉一眼,心想,他們說了這麼多關于工作的內容,說了這麼多鋪墊的話,卻始終沒有提他們此行的目的,接下來應該進入正題了吧。

長風不緊不慢地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,既不追問,也不提問。他知道,如果他們想說,遲早都會說;如果不想說,問也沒有用。而且,听他們說的這些事情,十分奇異,萬一自己要是問了,說不定就落人口舌了。

總之,這一刻長風絕對是一個好听眾。這反倒讓老劉和任天行心里暗暗著急起來。

三人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,長風微笑道︰「老劉、任先生,難得今天有機會踫面,我請你們嘗嘗這邊的特色菜——烤乳豬,咱們邊吃邊談,我好听听你們有趣的故事。」

「故事?」老劉和任天行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,瞪大眼楮看著長風。

長風笑眯眯地說道︰「難道不是嗎?」

「算了,實話跟你說吧,這次來,是為了一把手槍而來。」任天行自然知道長風在裝傻,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。

長風一听是為了一把手槍,不由得哈哈大笑,同時調侃了一下任天行,笑道︰「任先生真是幽默,警察掉了槍,不去找槍,先請了老劉來給我講故事,然後……」

難得有一次損人的機會,長風一般是不會放過的——不是一般,是一定不會放過的,特別是對任天行這樣一個倔 、固執的人。

任天行紅著臉,叫道︰「不是丟槍的事!我任天行還不至于這麼窩囊,把槍給……」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,哼了一聲。

「哦,不是丟槍,難道是出毛病了,長了腿?槍會走路?還是……」

「真是不可理喻!」任天行白了長風一眼。

老劉苦笑道︰「如若是丟了槍,這麼小的事情,我們倆也沒必要從秦州坐專機過來請你幫忙。」說罷,他喝了口水繼續說道,「這把手槍,不是一般的槍。」說到這里,給了任天行一個眼色,示意任天行接著他的話說。

任天行看著長風,一臉的嚴肅,小心翼翼地道︰「這件事被列入國家的最高機密,希望長風先生……」

「打住!」話沒說完,長風臉色一凜——任天行這小子居然在自己面前打官腔!他淡淡道,「如若不信任鄙人,就沒必要說出來。」

「哪里,哪里,只是事關重大,如若泄露出去,定當引起社會恐慌,甚至,引起其他國家的窺視。」任天行急忙解釋道。

長風一愣——有這麼嚴重?

抬頭注視著任天行和老劉,見他們不像是在開玩笑,才微微點了點頭。

任天行回憶道︰「兩年前,老劉和王博士在秦州的軍事研究基地研究兵馬俑的時候,通過紅外線掃描,發現其中一兵馬俑里有異物,經過技術處理,用激光切割機把異物切割後取了出來,沒想到那異物是個石盒子,石盒子打開之後,里面裝的居然是一把手槍!」說到此,他深深呼吸了幾下,注視著長風,接著緩緩說道,「是一把國產的五四手槍!」

長風一听,差點兒笑了出來——從兵馬俑里取出來一把手槍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、滑天下之大稽!

不過看著他們倆很嚴肅,也不好意思笑出來,把情緒壓了下來之後,長風分析道︰「會不會是在挖掘過程中,有人故意放進去的,或者是其他人搞的惡作劇?」

「絕對不可能!」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。

老劉先開口,解釋道︰「發現那個兵馬俑,是在兩年前,在離一號坑20公里處的一個山谷里,當時由于下雨,山體滑坡,露出了半個兵馬俑的頭。後來有人發現後報警,我們接到通知,就趕過去挖掘。

「我們在附近10里範圍內,用探測儀探測了很久,方圓10里,就一個兵馬俑。而且,這個兵馬俑不是一個士兵模樣,而是一個奇怪的趕車車夫的模樣。」老劉停了一下,繼續說道,「我們弄回研究所之後,就進行了詳細的研究,最後發現里面有異物,打開之後居然是一個裝有手槍的石盒子,那個盒子,已經被石化,根據儀器檢測,沒有被拆開過的痕跡。

「如此怪異之事,如若給記者知道了,往報紙上一登,必定會引起社會各界的轟動。而且,其他國家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,一定會跟研究UFO一樣來進行秘密研究。

「上級要求我們嚴密封鎖消息,不得透露一絲一毫,而且立即成立研究小組,列入一級機密進行研究。因此,委派任天行來負責保密安全方面的工作。」

「那你們不在秦州研究,跑來南州干嗎?」

任天行說道︰「那把槍不見了!」

「不見了?就是說那槍丟了?!」長風有意無意地看著任天行。

任天行忽然間臉一紅,沒有說話——他剛剛還說,自己不會窩囊到把槍給弄丟;而現在……自己搬起的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
他尷尬地說道︰「這個……唉,是這樣的,此槍非彼槍!」

長風看著任天行,臉上掛著一絲邪邪的笑容,笑得任天行額頭直冒汗。

任天行干咳了一下,說道︰「我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調查全國各省從1974年至今的丟槍事件。經過各種排查,發現丟失的槍支最後基本上都有了下落。因此,沒有可能是人為地把槍放到兵馬俑里。

「第二,我觀察了一下分割兵馬俑的視頻錄像,根據技術鑒定,視頻錄像顯示,兵馬俑沒有被動過手腳。

「第三,我派人去請那位發現這個兵馬俑的人,結果發現那人已經死了。死因,槍殺!」

任天行看了長風一眼,說道:「李二,渡口人氏,四十八歲,農民,有一子一女,沒有任何財務糾紛,也沒有仇人。死因是槍殺,子彈口徑為762毫米,法醫鑒定︰死于五四式手槍。

「他的子女後來說,那天他回家之後,吃完飯就早早入睡,第二天起來去叫他,發現他額頭中彈,然後立刻報警……至今沒有找到凶手,沒能查明殺人動機。」

任天行如此一說,長風不由得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。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如此反應,不是一般警察能做到的,除了精明能干之外,還要很細心、有經驗。

長風沉沉地說道︰「如此看來,沒有任何外界因素干擾了。」

「是的,我們絲毫找不出外界干擾的條件。而且,我們仔細分析了那把槍,每把槍都應有一個編號的。但是,奇怪的是,那是一把沒有編號的手槍。

「上級從全國各地派來了三組人︰一組是全國各地最優秀的考古專家,一共十二人;一組是搞尖端科技的高級科學家,一共十六人,其中六人曾參與過火箭的制造,其他十人,在其他領域也都是頂級人物;另外一組,是軍隊武器的設計專家,這組一共二十人。」

乖乖,這個研究小組比美國秘密研究外星人的組織毫不遜色。動用如此人力物力,絕對是近幾十年來第一次。

長風問道︰「那這些專家來了之後,給出了什麼結論?」

老劉搖頭嘆道︰「最後的結論就是——毫無結論!」

「什麼?毫無結論?」長風驚得張大了嘴——這麼多的精英分子,居然一點兒結論都沒有?

長風見他們倆盯著自己,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不由得干咳了一下。

「這麼多專家都搞不定,你們找我,我能做什麼?」

任天行苦笑了一下,說道︰「如果只是沒有結論,那還算小事;但是,這一年多來研究這把槍的人,有七個人竟然離奇死亡!經過調查,這七個人的死,有四個跟李二的死一模一樣。這四個人,都是用手踫過這把槍的人。」

「那另外三個人呢?」

「另外三個人是最近兩個月被殺的,死因不明!」

「這幾個人都是國家棟梁。上級很震怒,下令要一個月內破案。最要命的是,前兩天,放在真空保險箱里的槍居然離奇消失了。」任天行很無奈地說,「槍丟失了,連基本的線索都斷了。」

「而且,我們得到消息,日本的一個神秘組織,早就到了秦州,他們似乎在打我們的主意。汗顏的是,我們未找到他們的下落。」

「山口組?」

「差不多!大致來說,這個組織屬于山口組;但是,嚴格來說,這個組織卻是獨立的一個組織,只是在山口組里掛個名而已!這個組織叫‘九菊’!」

「九菊?」長風沒想到幾年沒見的朋友,一來就給他出了一個難題。

一把神秘的手槍,一堆離奇的發現……長風不禁苦笑,心里暗叫交友不慎。不過,心里已經有了主意。

「這件事相當棘手。老劉、任先生,我看我幫不了你們什麼忙。」

老劉一听,急忙說道︰「長風,我們這麼急趕過來,就想請你出手幫忙。我知道,只有你才能幫我們。」

「只是……」長風一臉的為難,皺著眉頭。

任天行畢竟是老江湖了,看到長風故意如此說,哈哈大笑道︰「長風兄,如若有什麼要求和條件,盡管說出來。」

長風心里大樂,直贊任天行做事爽快,便對他說︰「實不相瞞,最近遇到了點兒小麻煩,所以需要任先生幫忙。」

老劉听說長風遇到了麻煩,自己還搞不定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。

長風不得不解釋道︰「當然,我自己也能解決,只是有點兒麻煩。」

听了長風的解釋,老劉松了口氣。見任天行沒意見,長風開出了他要的條件:「第一,我需要一個國際警察的身份,能夠自由出入境;第二,我不能保證查清楚整個事情,不過我會盡力,所以不會作任何保證;第三,所有開銷,你們負責。」

老劉一听,頓時一愣——後面兩個條件比較容易,但是第一個條件,他是做不了主的。轉頭望了一下任天行,想看看他的意思。

長風開出的第一個條件,只是想試探一下任天行,看看這位上級派下來的人有多大的權力。除此之外,他自然有自己的私心——如果有了國際警察身份,就可以解決困擾他很久的一件事。

不過,老劉對長風很驚訝。他想不通長風要個國際警察的身份做什麼。

任天行考慮了一下,眼楮瞟了一下長風的手。想到之前跟他較勁的那一幕,心里動搖了——眼前的這個長風,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大能耐,但是之前的交手,起碼能證明身手要比自己強很多。這是一個高手,就算不能幫忙破案,起碼能對付日本的那個神秘組織。

想到這些,他咬了咬牙,說道︰「沒問題!不過,先聲明一下,你的國際警察身份只能維持到我們合作結束。」

「那當然!」長風哈哈大笑,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了。這個任天行果然不簡單,這種事情居然能自己做主,看來權力非同小可。而且,能擁有半年左右的國際警察身份,對自己也很方便。

長風哈哈大笑,對任天行說︰「好,就這麼定了。」

任天行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,遞給了長風︰「從今天開始,你所有的開銷,都可以用這張卡來支付。我們要馬上回秦州,希望你這兩天能盡快到。」

長風接過卡,很客氣地挽留他們吃午飯,被他們謝絕了。老劉最後對長風說道︰「我們秦州見!」說完便轉身帶著任天行出門了。

長風微微點了點頭,正想送他們出去,突然目光停在他們兩人的背上,看到他們背上有一個不起眼的黑點,便大聲叫道︰「等等!」

長風走到老劉和任天行身邊,叫道:「快把你們的外套月兌下來!」

兩人莫名其妙地看著長風,不明白他此舉是什麼意思。長風解釋道︰「你們背後有東西!」

任天行和老劉把外套月兌下之後,看了一下背面,沒看出什麼名堂來。長風把他們叫回家里,拿了一個碗淘了一把米之後,把米湯端了過來,說道:「你們肉眼看,自然看不出什麼來。」

任天行看著長風把米湯抹在自己外套的背面,心里嘀咕道︰「難道你就不是肉眼,是金剛眼不成?」

米湯在外套的背面涂了薄薄的一層之後,任天行愕然了——他和老劉的外套背面顯露出一幅紅色的烏鴉圖案。

任天行驚詫地看著這個圖案,最後沉沉說道︰「這是日本一個忍者流派的標志!怎麼會在我背上?」

老劉問道︰「長風,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我們怎麼沒看出來?」

長風模著這個標志,抬頭看了老劉和任天行一眼,然後從屋里拿了兩個古幣出來,帶著兩根紅繩,遞給他們︰「戴上,或許對你們有幫助。」

任天行狐疑地看著長風手上的古幣,不明白是什麼意思,眼里流露出疑惑之色;而老劉卻想也不想,接過來之後,自己戴在了手腕上,然後說道︰「這衣服怎麼辦?」

長風知道任天行此刻的心情,微笑著對他說︰「你是不是覺得衣服上有這圖案非常怪異?」

任天行點了點頭。長風又問︰「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的古幣只不過是裝神弄鬼?」

這一下,任天行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只是注視著長風。

長風把任天行手上的古幣捏了起來,放在任天行眼前,正色道:「你看好了,只有一次機會!」

長風把古幣往上一拋,古幣在空中旋轉著,然後掉了下來。奇怪的是,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掉在落點上,而是在接觸兩件外套的情況下,古幣居然立了起來,然後緩緩地滾動著,圍著外套背面的那個烏鴉,畫了一個黃色的「#」符號,然後,古幣「嗖」的一下,回到了長風的手里。

那個「#」符號漸漸沒入衣服中,紅色的烏鴉漸漸變淡,直至消失。

任天行瞪大了雙眼看著這神奇的一切——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他一定會以為是天方夜譚。他驚詫地看著長風,又和老劉對視了一眼,老劉嘴角的那一抹微笑,讓他明白了要這個人出手幫忙的原因。

「長風……這……這是……」

「鬼谷子的金錢引路,听說過沒有?」

老劉和任天行搖了搖頭。長風捏著古幣,對任天行說道︰「你要不要?」

「要,要!不要白不要!」任天行急忙搶了回來——這玩意兒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
長風哈哈笑道︰「有人一直跟蹤你們,用的是日本紅川忍者的追蹤方法。你們可以走了,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。」

老劉和任天行拿著自己的外套,相互看了一眼之後,離開了長風的住所。

長風掐指算了幾下之後,轉身出了門,沿著老劉和任天行的去向,悄悄地跟了上去。大約十分鐘之後,長風停住了腳步,頭轉向一側低沉地喊道︰「出來吧,你們逃不過我的眼楮!」

過了十秒鐘,依然沒有動靜。長風冷哼了一聲,兩腳微微邁開,腳尖插入地下,朝著一側用力一挑。

「哧——哧——」一把泥土和碎石經過長風這一腳的甩出,發出驚人的風聲,之後,有兩個人低沉地「哼」了一下,從一側摔了出來。

這兩人身上穿著普通的休閑服,但是目光剛毅,根本不像普通人。長風冷笑道︰「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

「你,賊!賊!」一個人開口對長風狠狠地叫了一聲,右手捂著他的臂膀,冷冷地看著長風。

「賊?我看你才是賊!」

「賊?你,賊?」那人又問了一遍,旁邊另一個人補充道︰「你……who?」

原來這兩人漢語這麼差勁,把「誰」字說成了「賊」字。

這兩人相視了一眼,之後一個人突然像猛虎一樣撲向長風,另一個人朝長風腳下一滾,企圖抱住長風的腳。

長風兩腳猶如石磨,紋絲不動,兩手一推,一手擋住撲過來的那個人,另一手,由掌變拳,一拳打在那人胸膛處。

「撲哧」一聲,撲上來的那人被一下子打了回去,另一個人以為抱住長風的腿就能制住他了,可是當他的手踫到褲腿兒的時候,就像觸到了高壓電一樣,整個身子莫名其妙地被彈到了一邊。

「呱唧呱唧,呱唧呱唧!」兩人除了哀號,一嘴的鳥語嘰里呱啦地冒了出來。長風雖然听不懂日語,但知道這兩個人在罵人。

「轟!」

兩股濃煙拔地而起,長風不禁罵道︰「媽的,還以為你們多能耐,原來就有跑的能耐!」煙霧散去之後,那兩人不見了蹤影,地上留下了幾攤紅色的血。

任天行的辦事效率非常高,中午剛剛跟老劉離開,下午就有一位自稱是姓李的警官給長風送來了一個文件袋,是任天行留給長風的東西。

里面有一張國際警察的警官證,還有相關的文件,而且,還留了一張後天到秦州的機票。

仔細看了一下警官證,上面寫的是「國際刑警亞太地區特別行動小組高級督察」,還有一副嶄新的手銬。看來他還挺細心,辦事效率很高。

任天行離開長風的居所之後,反復地模著那枚古幣,問老劉︰「你說這古幣有什麼特別的,這個長風怎麼就能控制它呢?難道長風跟‘龍牙’的那些人一樣,有特異功能?」

老劉搖了搖頭,說道︰「雖然我不知道龍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,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,這個人一定比你所說的龍牙要神秘!古幣原本不特別,但如果是他給的古幣,千金也買不來!」

老劉對長風近乎崇拜一樣的信任讓任天行感覺十分不舒服。任天行模著古幣,心里嘀咕道︰「小鬼沒見過大饅頭!」

兩人正趕路的時候,任天行忽然發覺有什麼不對勁兒,周圍似乎肅靜了許多。他停住腳步,手偷偷地按住腰間的手槍。

這是一種直覺,一種只有經過多次的死里逃生才會有的直覺,只要存在可能的危險,這種直覺就會特別強烈。

兩股風從左右兩側壓了過來。任天行感覺不對勁兒,撲向老劉大聲叫道︰「小心!」

兩人滾到一邊,「哧哧」兩聲,周圍的草叢中飛出來一團散葉子,兩把明晃晃的長刀從樹叢里抽了出來,向任天行他們砍去。

這兩個穿著一身西裝、手持鋒利武士刀的人,看到這一偷襲居然被任天行躲開了,感覺很意外,相互看了一眼,眼里閃出一股狠毒的光,然後又沖了上去,刀尖砍向任天行。

根本不用問,這兩人的偷襲非常狠毒,想一招斃命。面對這種殺手,拼的就是速度。

兩個偷襲的人再次砍向任天行的時候,任天行已經掏出了腰間的手槍,舉在眼前,對著他們的身體連續扣動了四下扳機。

這麼近的距離,如閃電一樣快的拔槍速度,果斷地開槍,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。那兩人見任天行居然會來這一套,非但不躲避子彈,反而迎了上來,武士刀晃動了兩下,兩道白光一閃。

「當!當!」子彈和武士刀的相撞聲充斥在四周,兩人腳步微微停了一下之後,惡狠狠地盯著任天行。

任天行心里一沉,提起了十二分精神。這兩個人不是一般的殺手——能這麼有經驗地躲開子彈,不是一般殺手能反應得過來的。

「我槍里還有兩發子彈,兩位要不要賭一下,是你們的刀快,還是我的槍快?」任天行將注意力放在了兩人身上,微笑地看著他們。

這兩人對視了一眼,其中一人嘴里狠狠地說了一句日語。任天行听不懂日語,但是能猜出,一定不是什麼好話。

兩個殺手相互看了一眼之後,兩把武士刀相互踫撞了一下,一道火花燃起,兩人弓著腰急忙往後退,動作非常迅速。任天行冷笑道︰「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!等你們很久了,紅川的忍者們!」

「哧哧!」

任天行沒想到,這兩個人居然用武士刀做暗器甩向他,不禁緊張了一下,手槍對準疾飛而來的刀,他扣動了扳機,子彈把兩把刀給打歪了。

子彈打光了之後,這兩個忍者緊跟在武士刀的後面撲了上來,任天行只能滾地躲開他們,一個忍者跟著撲上,另一個朝老劉撲去,兩個忍者雖然沒有了武士刀,但是他們手掌里,各自握著一把黑黝黝的掌刀。

「老劉,小心!」任天行臉色大變地對老劉大喊一聲。他雖然躲開了他們的攻擊,但老劉卻沒有這麼好的身手,驚慌地爬到一邊,已經感覺到了掌刀的刀尖接觸皮膚的那種凜然的寒栗。

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老劉手腕發出,手上綁著的古幣發出「嗡嗡」的聲音,閃電般射向那忍者的眼楮。

紅川忍者的反應速度非常快,這麼近的距離,古幣這麼快的速度,他還能及時躲開,眼角處只是劃破了一點兒皮。他獰笑著看著老劉,眼里射出凶光,狠狠地將掌刀往老劉脖子上砍去。

「撲哧!」

掌刀劃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弧線,停在了半空。

這忍者驚愕地轉過頭努力地看著自己的背,他感到胸口很悶、很熱,低頭看了一下胸膛,就這麼倒下了,在地上抽搐的時候,眼楮睜得大大的。他死也想不到,以為自己躲過了那枚古幣,可那枚古幣竟還會轉彎,從背後打入他身體里,穿透了他的軀體。

老劉傻傻地瞪大眼楮看著這個人,見到這人倒下後,松了一口氣。

任天行躲開那一擊之後,有了緩和的時間,急忙反擊,兩個人一上一下、一左一右地對打。正打得難解難分時,忽听另一忍者慘叫之後,跟任天行交手的那忍者突然掏出了一個球形的東西朝地上一扔。

「轟」的一聲,濃濃的煙霧瞬間散開,任天行知道這是忍者慣用的隱身術,急忙跑到老劉那里護著他。

「哧哧!」

兩聲尖銳的暗器聲破空而出,任天行推開老劉,把自己的衣服一手給撕了下來,對著迎面而來的暗器用力一掃,把暗器打偏,自己也躲開了。

白色的濃煙散去,那忍者已經不見蹤影,就連地上死不瞑目的那個忍者的尸體也不見了,只留下了一攤血跡。

老劉舒了一口氣,從地上撿回了那枚古幣,說道︰「幸好長風給了這個東西,不然我就性命難保了!想不到他又救了我一次。」看了看之後,他沒有再掛在手腕上,而是小心翼翼地收到衣服口袋里。

「又?以前他救過你?」任天行擺弄著他手上的那古幣——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古幣為何會有這樣的威力。

老劉見任天行看著自己把古幣收進口袋里,他拍拍口袋說︰「這玩意兒,只能用一次!」

「老劉,那長風到底是什麼來歷?好像你對他很熟悉……」

「他?我認識他幾年,知道他的事少之又少!以你的能力,問我他是什麼來歷,還不如你自己去查。

「走吧,小任,別愣在那兒了,王老師還等著咱們呢。」

「看來,果真跟你說的一樣,只要他肯出面,就沒有辦不到的事。」

上一章加入書簽下一章
首頁 | 詳情 | 目錄 | 簡體版 | 電腦版
zwxiaoshuo.com 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