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清走了以後,房間永遠是這個樣子的,我習慣了。
衣櫥的門開著一半,毛衣掉在地下,裙子反轉來拖在床角,皮鞋絲襪到處都是。
化妝台上的凌亂是驚人的,唇膏筒永遠不套好,粉盒打開著,一整盒的化妝紙都倒翻了。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替她收拾這些。好像已經做慣了。
也許她是我的妹妹,也許我一直沒有勇氣去訴說她。
我只比她大十三個月。母親去世後,我是她的大姊。
母親在生,就是寵她一個人。因為她長得像父親。
到後來那幾年,母親思念父親,是驚人的。
阿清的運氣就一直那麼好,我還能做什麼呢。
母親去世後,剩下一幢房子,一小筆現款。
她把財產托給我,因為她一直認為我比較可靠。
但是她囑咐我不得虧待阿清,因為她深愛阿清。
所……